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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与DNA

2014年01月18日 社会万象 暂无评论 阅读 377 views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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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被认为是美妙的、圣洁的、崇高的人类感情。但是,人们却不知道或不想承认那是人的生理本能借人类的语言在进行“自我”标傍,那些歌咏爱情的诗人,推崇爱情的哲人,那些或清纯或放荡的流行“情”歌星们,都自觉或不自觉地成了生理本能的代言人,一种由本能异化的蒙昧存在!蒙昧的人们在性欲支配下翩翩起舞,引吭高歌,缠绵凄吟,殉情而死。   所谓的爱情就是一种以性冲动为基础的情感或欲望,如今时髦起来的那种摒弃传统的经济、生殖功利的所谓纯情,完全是由性冲动、性吸引而产生的生理本能,廊桥遗梦、红高梁地野合之类的爱情故事,流溢的也不过是性的冲动,而欣赏者会情不自禁地说:多美啊,这也不过是它感染了旁观者的生理欲望而已。   每个人都体验过,一个人到了十岁左右就会萌发对异性的一种恋的心理,渴望同某个异性亲近,博异性喜欢,眼光被对方吸引弯曲,心中砰砰直跳,编织种种亲近异性的梦想。这却是性欲蠢蠢欲动而作用于意识的反应,这正是DNA的居心,它让人产生了种种想象,唤起所有理性的智慧和力量,就是企图人们用这些先进的手段来实现DNA的复制,是通过较隐蔽的方式提醒年青人该从事繁衍的工作了,这比起野生动物是要高明一点,但终究只是在形式上有更多的花招。   性冲动作为一种生理机制,在最初发作之时,并不明确地指向最后目标,而是渗透进人的意识层面,从而在人的心理-精神上产生强烈的渴求,渴求与异性结合,心中不尽的孤独、寂寞、以致心荡神摇,躁动不安,莫名其妙,这与动物的生理反应没有实质性的区别,据报道,有一头配种的公猪在发情期因没有被主人安排上班而怒火中烧,将它的主人咬成重伤,不治身亡,印度的大象发情期到来时,更是暴跳如雷,主人必须把它四肢锁固到柱上以避其祸。而猫的叫春,蝉的鸣夏,更让人不胜其扰,可见动物性冲动的力量并不逊于人类。只是由于人类长期稳定的、经常性的夫妻生活使人的性冲动周期越来越短,任何畜牲都不可以比拟(动物往往一年数次,而人,几个小时就构成一个周期)。   囊中羞涩的酒鬼路过芳香四溢的酒肆时的感受同性饥渴的感受有着相似之处,只不过前者是条件反射,后者是非条件的先天反射。正是由于性冲动不是出于理智,无以言状,人们不自觉中便把这种神秘的体验神圣化。性冲动爆发时,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又作用于人的意识,于是乎,春心勃动的王洛宾们便深情地歌唱“我愿是一只小鸟,跟在她身旁”,或者像诗人那样“愿意化作冰凉的雪花/在她的肌肤上溶化、溶化”。这实际上是他们内在的性欲向大脑传达了信息,又由意识诗化地传达出来,这正是DNA机制的阴险之处,也是人的不自觉之处。动物世界里也不乏千奇百怪的求爱乐曲:夜莺的婉啭,蝉的刺耳,蟋蟀的尖锐,孔雀的羽毛绝不逊色于任何怀春少女的美丽衣裙,有一种鲨鱼为了那刹那的快乐而甘愿葬身女鲨之腹,如果人的种种痴情眷恋可以称着爱情,实在不明白这种爱情比动物的性冲动高明到何处。   性欲使人神魂颠倒,并编织种种理由和言辞来认可它,赞美它,人类伟大的灵魂在性冲动支使下翩然起舞,可怜而愚蠢。高雅到宏篇巨制、气吞环宇的诗篇,低俗到宝贝心肝,男人的种种赞美、夸耀,无尽的殷勤,最终无非是达到占有女人的肉体,把“神圣、天使”般的女人变成其生理需要的工具,女人们往往发现在嫁给男人之后再也听不到以前的甜言蜜语。这并不是表明男人就有虚伪和欺骗的本色,而是DNA的虚伪,人本身受到生理本能的蒙骗和左右,他们种种可笑的表演,其实是身不由己、情不自禁;女人也好不到哪里,她们会用最温柔的声音,最入微的体贴,最坦诚的崇拜来勾引男人,然后你会发现她可能变成了凶猛的老虎,连苏格拉底这样不怕死的人都被女人逼到无地自容。   一切种种美好的幻想、圣洁脱俗的光晕,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编成的花环,都在新婚之夜荡然无存,露出DNA的本来面目。于是,过来人感慨无限地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那些尚不死心的人便又节外生枝,廊桥续梦,梦里不知欲缠身。   用科学的术语来讲,当生命体发育成熟,生理机体就会本能地释放一种生物电,这种电流进入大脑,就产生控制力,这种电流就是性欲,它刺激相应的生理器官,其生理反应就是性渴求、性冲动,性欲在人脑控制中枢形成一个电磁场,从而周期性地主宰人的活动,并使性活动带来性快感。   食欲和性欲都是人类的两大生理需求,相比之下,食欲更经常起作用,也更为重要,但人们却重视性欲胜过食欲,这一是因为食欲产生的渴望和快感没有性欲强烈,二是因为性欲的满足依靠异性合作,不能随心所欲地乱来,需要一些媒介、催化因素,有物以稀为贵的含义,三是因为性对象是人,而食对象是人工产品,因此,性因为其对象而加重了份量。在性活动中,人与人之间往往伴随着理性的交流、合作的友情,人的尊严也渗透其中,这就使性这种低级的东西染上了人性的高贵的色彩,反过来,人的精神世界这一高贵的存在因此染上了性的低级趣味。   虽然弗洛伊德很片面地把性说成是人心灵的决定力量(弗洛伊德,《精神分析引论》),但他确实看到了性欲对人所具有的巨大作用力。如果你不是忙得没有闲暇,不是成功的禁欲主义者,那么,一旦你有了空闲,性欲就会像潮水一样时时拍击你的心扉,渗透你的心灵,令你想入非非、欲罢不能。   人们会说,这有什么不好呢?当性欲降临,我们就去恋爱,去过性生活,顺其自然,从而获得人生的乐趣甚至人生的意义。   第一,性欲降临并不像朋友的不期而遇那样令人高兴,性欲带来的是失落感、孤独感,是无尽的烦恼,为了消除性饥渴的烦恼,就会产生新的烦恼,比如可能诱发强奸犯罪,可能使自己原来的工作热情消减,使人陷入温柔的陷阱,有的人为讨好异性而不惜贪污枉法,有的人因为性饥渴得不到满足而伤害他人或割脉自杀,或陷入精神分裂,美国总统克林顿的遭遇则已家喻户晓。   第二,在我们没有性欲的时候,我们能够做到心理健康、精力充沛、信心十足,我们在自己的理想事业上愉快地工作生活。而性欲来临,就会干扰正常的生活。性欲不是出于理智,而是出于生理,从而是生理对人精神的干扰,正如我们不期而遇的白血病、癌扩散一样是对人的一种侵犯。对有事业的人而言,性欲是一种严重的骚扰,它分散人的精力,延迟人们的成功。科学研究早已证明,陷入爱情的人的理智会因此受到损害。   第三,性欲带来的快感只有生理上的意义,而没有人的意义,一个追求金钱荣誉的人,他的这种快乐还可以造福于他人,从严格意义上说,纯粹的生理快感满足并不是人的行为而仅仅是畜牲行为。蒙昧的文学艺术则总是把性的意义神化。   一个人达到了性高潮,这会给他什么益处呢?仅会给他带来生理的满足和疲惫不堪以及对下一次性高潮的渴望,这样的生命形态丝毫不具有作为人的价值和意义:不体现人的创造,不体现对社会历史的推进。所以,性满足是快乐的,但快乐而蒙昧。蒙昧的人们为了这种生理的程序支配而丧失人的精神的自主、人的创造的价值和尊严。   没有了性,人类就将变得空虚了吗?没有了性吸引,人与人之间就没有亲密的感情了吗?没有了性生活,人的生活就没有了乐趣、没有了意义了吗?显然,性在人类的作为人的生活、理性的生存、追求自由的努力中是没有价值的、多余的。在历史上,性只是DNA为了生命繁衍而设立的一种自发程序,今天,人已经意识到繁衍的必要,性就已是多此一举,甚至,它以快乐为诱饵,使人丧失作为人的追求,是一种恶。它作为一种生理的力量,不依人的意志为转移,是DNA给人设置的难以反抗的暴君,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才能抗拒和超越。   即使把性生活作为人生的一种娱乐与工作辛劳的一种调剂,也可能是一种极不划算的不经济行为。比起欣赏音乐、看球赛、闲聊、散步,性生活的成本都要高出很多。   那么,为什么很多人认为性满足是人生的重要价值呢?这就是因为性欲作为生命最原始的力量,在生理的程序设计上,它在大脑就优先获得一种主导地位,我在对人的生理生命的分析中,就认为大脑就是一种电磁系统,性欲在这个系统中占据了重要位置,所以,它产生法指令电流或电磁强度就很大,从而磁化了,也即是本能化了人的精神世界,人成为本能的俘虏。   在人走向超越生理的进化过程中,也将要超越性这样的本能约束。      当然,所谓的爱情不仅仅是性冲动,而且包含了人们在性合作中的友谊以及精神的寄托与依恋。   首先,有所谓关于“爱”的力量的神话。有的人可以找得到一些个别的和偶然的事例来吹捧这种神话。比如爱情可以使颓废的失意者重新振作起来,爱情可以使浪子回头,使邪恶变得驯良,使愚昧变得聪明,使庸才变得大有作为。   一方面,这样的事例是极少的,而相反的例子,爱情消磨人进取的意志,浪费宝贵的生命光阴,使聪明人变得平庸,使具有奉献精神的人自私自利,使情欲战胜理智和法律正义,却是比比皆是。其实,被性欲控制了的人,同被种种毒品控制的人,本质上是一个性质,只是强度差异而已,毒品所产生的控制力,超过了生理自我控制的阈值而已。   另一方面,我们不否认爱情可以在某种条件下具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比如,爱情可以使人振作,但是,导致这种人振作的原因,却是这样一种心理法则,即:当人遭到失败,他就可能陷入痛苦、消沉之中,人怎样摆脱这种状态呢?根据心理学家费斯廷格的理论(费斯廷格,《认知心理学》),有三种方法,第一种是不相信自己已经失败,从而勇敢地重新面对生活,继续努力,这时,外在的鼓励会增加人的信心和勇气;第二种,接受失败的事实,仅把失败当作一种天意;第三种,转移目标,从而忘记失败的痛苦。当一个失意者被性爱吸引时,他就可以获得暂时的逃避,从而摆脱失败的痛苦的阴影,又可以在形成坚强的信心时重新开始奋斗。这种使人振作的情况表明用其他方式也可以达到同样的目的,比如朋友的帮助、心理医生的帮助,自我的心理调节、以及旅游、暴食都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性爱的帮助则可能产生一些负作用,比如一个失意者常会心情烦躁,可能会把失意的痛苦甚至怒火转嫁到爱人头上,从而使对方饱受痛苦折磨;一个人为了另一个人的振作肯定要花很多精力、心血,这就使这个人为了“爱”而牺牲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如果让心理医生来从事这份工作就不存在这种牺牲,因为这是他的事业)。同样,用爱来改造罪犯、用爱来唤醒道德良知,也是风险、成本巨大的行为,如果有谁不信,他/她可以去尝试用性爱去改良那些吸毒的人、杀人恶棍。   当一个人所爱的人突然身染沉疴或走入邪恶之途,这个人可能会出于以前的友谊以及由性关系产生的巨大的依恋惯性而努力去帮助爱人。对这种行为,可以区别对待。第一,自己是否有这个能力帮助,否则帮助不成功,会把自己的一切都搭进去成为爱的牺牲品、爱的殉葬者;第二,成本考虑,自己为此而牺牲将有什么样的积极价值,如果爱因斯坦的妻子突然变成植物人,他为了她而放弃发现相对论,你能说他这样做合理吗?第三,如果自己付出并不会给自己带来太大的损失而能帮助爱人,当然就应该去提供帮助,这个原则适用于普通的人际关系而不仅仅是爱人之间。   关键是,这种爱情在人的价值天平上应该具有多大的分量。在理性的视野中,爱情是一种迷信,是一种此岸性的宗教变种――具有宗教的超越性幻觉和世俗的享乐意义。所以爱情在理性的人生天平上是没有分量的,最多,它只是现实中人不得不接受的的一种生理性存在内容。殉情,为爱牺牲,为爱痴狂,都是蒙昧的行为。   所以,爱的神奇力量、爱的奇迹,这不过是人们的一种幻觉或幻想,即使这样的奇迹发生,也是以更大的代价换来的,从而是不人道的,或愚昧的。   其次,相爱的人,会由于理性的作用,使性爱的情愫里包含着社会性的、理想的人生需要,他们常常把所爱看作是自我的理想化身,是自我的证实,是“对象化的自我本身”。加上性欲的巨大粘合力,使得两性双方在精神上把对方认同为自我或自我的一部分,从而使爱人之间感受到一种亲密无间、合而为一,可以为对方牺牲自己的一切(正因为这样,就有女演员为男朋友而偷税,有银行女职员为之而贪污巨额公款),恋人们也把这视为爱的至境。弗洛姆在这方面的论述很多(弗洛姆,《爱的艺术》),可是他把人的精神皈依奠基于人的生理功能上,不能不说是一种蒙昧。   第一,这样的爱的关系极难建立,它要求两个人有共同的人生信念,在个性上相互协调,有极高的道德修养(尊重、奉献)。而且,这种性爱的至境并不是只有在男女之爱中才会产生。父母与子女之间的爱、葛朗台对金钱的热爱、宗教徒对上帝的虔诚,那些具有共同信仰的革命者之间的友谊,都可以达到“忘我”的境界。但是,依靠性欲达到的人与人精神融合与因为信念达到精神的融合相比,到底哪一种真正算得上纯洁、高尚和无私呢?而且,不少家庭里的亲密感情来自于共同的生活空间、共同的生活目标与方式、共同的利益关系的认同心理,这形成的实质是友谊而不是爱情。人们所称道的爱情,实质上是揉和了友谊、信念的性渴望、性依恋,友谊是纯洁的、信念是人性的,爱情以性欲为基础,本质上属于生物属性,并非人们传颂的那样纯粹与高尚。   第二,同一切爱一样,男女之爱也是自私的,在生理上,是为了性本能的得以持续实现,在精神上,爱的一方把另一方当做自我的理想化(对象化自我)或自我实现的一种工具。爱的持久就必须有条件,经济能力、性格协调、道德水平成为对双方的必要约束,这种约束就可能带来双方的或单方的某些人生自由的丧失,甚至人格的某种程度的扭曲。   第三,爱人之间的“自我牺牲”,就恰恰证明了这种爱的不人道。自我牺牲意味着一定程度的自我扭曲与损失,如果受惠的一方能够坦然接受这“爱的奉献、爱的牺牲”的话,就更深刻地显示了这种“爱情主义”的不人道。正如舆论总是称颂舍己救人的牺牲者,而不是施以同情的泪水,因为施惠者伟大,而受惠者不见得伟大,愚蠢的道德观念却一直在为伟大者的毁灭而大唱赞歌,它是鼓励那些具有正义、富于自我牺牲精神的好人走上舍己爱(救)人、舍己助人的泯灭之路,当然,我们并不反对救助,但这种救助不应以牺牲某些人(特别是正直、善良的人)为代价,我们要评价这种代价值不值。既然爱情被称为是无私的,就不应该有爱的牺牲与奉献,我不希望、不接受我的所爱为我牺牲,因为我爱她,反过来她也理当不希望、不接受我对她作出牺牲,所以,至爱应该是没有牺牲与奉献,是公平的互惠互利!   男女之间只要存在着不平等的奉献与牺牲,这种爱就是不人道的或畸形的。但是,这却构成了爱情的高尚与伟大!人们热衷于赞颂为爱牺牲的无私与伟大,为什么不同样抨击那些为爱获得(受惠)的自私与渺小呢?为什么不让那些无私与伟大者减少或没有牺牲来表示我们的崇敬呢?   爱情因为牺牲而得到凸显,也因为牺牲而丧失了作为道德公正的价值。   那些称赞女人爱心博大的人恬不知耻地宣言:男人是女人的生命全部。这个原则实质上是女人在男权社会里不幸的活写真:女人不仅完全泯灭了自己,而且致力于、醉心于这种自我泯灭――一种双重的不幸。当一个人完全为另一个人而活着时,她自己就只是个影子或一种工具与玩偶;当一个人心中只想着别人时,正因为她自己太渺小、太无能,因为她没有自我,否则就简单地因为性冲动――人变成生理性存在,或因为那种使人甘于泯灭的爱情主义。      从人的性生理、心理上看,人并没有从一而终的必然。相反,人都好色,如果没有伦理、法律、道德这些约束,人见了异性都会产生生理反应,所以婚外恋情合乎人之常情和人的生理原理。白头谐老式的爱情教条就是某些人的一厢情愿和不合情理的规定,这种爱情的成功常是以人受到压抑、扭曲为代价的。   为什么也有那种海枯石烂般的执着,有为爱情放弃金钱权力的人?这是因为这类人对性爱赋予了宗教性的含义,爱情在这类人那里具有最高的价值。在这种情况下,爱情是不是就很“高尚”了呢?准确地说,爱情在这种人,也只有这种人的心目中,具有至高无上的价值,这种属于他们的价值和地位并不超越他们本身而成为普遍的价值,在理性的尺度审查下,我们就可以对爱情说不。   在那些和谐美满的家庭里,爱也绝不是公平的和人道的。男人的爱常常是把女人看作是自我的一种证实,是锦上添花,男人只是在为了得到女人才说可以为对方赴汤蹈火;女人的爱更多地把爱人看作是对象化的“我本身”,把自我的人生理想和价值都托附到了对象之上,从而会表现出最无私的“奉献”。这实际上源于传统社会里女人与男人的不平等,女人被排斥在社会生活之外,她们就只好通过自己服务于男人的方式间接参与社会生活。“女人通过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这种冠冕堂皇掩饰了妇女被迫以自己沦为男人奴仆的方式向男人换取精神上的人的实现、一种自欺欺人的虚幻满足的真相。   为什么有一些人会死心踏地地爱上一个人呢?首先是性欲的惯性作用,因为性欲的作用与生理激素的分泌有很大关系,有的异性之间交往,起激素的匹配非常好,所以相互吸引的力量非常强大,就像吸毒的人将会形成毒品依赖一样。我们可以设想假如某对相爱的人,其中一个因故消失了,孤独的存在者肯定有强烈的依恋,这种依恋有两方面的影响,第一是友谊,当你的宠物丢失,你也会产生失落感,这是因为对方的信息曾经在自己的大脑磁场占据为一个位置,一旦这个位置空缺,就自然会产生失落;第二是性饥渴,曾经经常有的性生活一下子中断,内心的生理性孤独会进一步刺激理智的思念;我们在现实生活可以发现,很多初恋失败的男女,要么把自己锁闭起来,要么是找一个比以前的对象差的,这就是生理性空虚迫切需要填充的缘故,也应为这个原因,有的很没有吸引力的男人可以找到一个美貌的妻子,就在与他把握住了女性在最失意最空虚的时机;有的人之所以会在失恋后趋与封闭,就因为其性激素的匹配属性比较偏,就像有的人的血型非常罕见一样,因为缺乏匹配,就难以对其他人发生兴趣。   几年前,我曾经有过短暂的同居生活,那位女性比我小很多,可是我只是其中的第N个男人,这个女孩可能是在中学时候就被其老师诱惑了,而后又遇到我,我当时也在非常失意的时期,于是,我们就同居了,可是,过了大概两个月,这个女孩在其家乡找到一位有稳定收入的男人,她就离开了我,我当时非常痛苦,而且第一次感受到心疼,而这份痛苦,在我父亲去世的时候,即使我非常悲伤,我也没有那样的疼痛。这说明性欲的力量是非常强大的。随着时光流逝,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非常可笑,居然对那样一个产生那样强烈的心理感受,可是,当时的生理反应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也许是我们交往时间不长,所以生理和心理依赖比较弱,所以在一个星期后,我就恢复了平常心态。   在家庭里,夫妻之间只要存在着经济上的不平等、社会地位与个人能力的不平等,就往往会产生精神、人格的不平等。这些不平等可以由一种和谐的假面纱掩饰起来,但只是畸形的和谐,而且为了和谐必须畸形,比如,一个性无能的男人就必须容许女人出去找威猛的野男人,庄之蝶的老婆不想与庄离婚就得容许他拈花惹草,而一个没钱的男人在家中就只好听凭河东狮吼。这种经济、肉体、精神的互补式的爱情,它产生于人与人的不平等,显示了家庭脉脉温情掩饰下的人性的泯灭:自己没有社会角逐的机会或能力,就只好在精神上把爱人的成就当成自己的成就;自己没有创造能力,就只有依靠自己的肉体,自己的低级服务来向异性换取自己的人生理想的虚幻满足。在今天,同样有卑微的男人走入厨房,无奈地沉沦在倾斜的爱情里,苟且偷生。      如果男人与女人在家庭中经济平等、精神人格平等,也就不存在谁服务谁、谁依赖谁的问题,各自有独立的精神世界、独立的属于自己的人生价值。这样,夫妻之间就只是生育合作与性合作的伙伴。生育合作只存在于落后的生殖方式之中,在未来社会,新的生殖方式取代了夫妻生育,这时,夫妻就只是纯性友,与酒友、棋友几可同日而语,夫妻关系就只是性合作关系,是以一种友谊取代了昔日荣光的“爱情”。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什么贞操、什么乱伦、什么海誓山盟,都成了可笑的、过时的道德枷锁,出于人们的个性化、自由化的追求品味,人类不再用法律和道德来约束(仅用医学的、生理的原理来规范纵欲、防止性病传播)两个人的性行为,就像法律不限制人们抽什么牌子的香烟一样,也不会限制人们对性伙伴的选择与变更的自由。性交可能成为一种时髦艺术,在重大的人类节日做开幕式表演。这样,肯定有专业和业余的妓和伎,往日被禁的黄色书刊、音像也将堂而皇之地执娱乐界牛耳,像《金瓶梅》、《废都》里被删去的内容,则成为埋藏久远的陈坛佳酿、灿烂的艺术瑰宝,它们的作者,则被尊为性艺术之父,“光荣而崇高”。      爱情,在初恋的时候,很可能被无知所神话,一旦从恋爱进入生理层面,爱情最终归属就是性交(文雅的说法就是做爱),所有的精神和努力都归结为本能的释放和宣泄。而且激情过后,也会慢慢因为熟悉而产生疲劳,于是,彼此或者单方面的欲望会渴望新的释放通道。一个人在新的异性那里寻找所谓的激情的时候,其目的就会很清晰地指向那最后的目的:性欲望的释放。在这个时候,我们就年很清晰地发现,爱==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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